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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分pk10

                                                                    来源:分分pk10
                                                                    发稿时间:2020-06-03 21:43:24

                                                                    1870年美国男性黑人开始有投票权,种族隔离制度上世纪50年代被取消,每年1月的“马丁·路德·金日”成为美国联邦法定假日……不夸张地说,美国黑人风起云涌的平权斗争,极大的提高了包括亚裔在内的少数族裔的社会地位。平权运动以来,美国人心中默念“政治正确”,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对黑人说三道四。但黑人政治地位提高只是假象,他们的受教育水平、经济地位和高犯罪率一直是美国社会难以改变的棘手问题。在美国,再自由派的白人也懂得“不应搬到黑人聚集区住”,一些家长也不鼓励孩子和黑人成家。有些白人在公开场合不提种族问题,但私下里却敢“吐露心声”。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蔓延后,一些白人家庭开始检查枪支,清点弹药,有的直言是“为防止黑人暴乱”。有美国人说,黑人上街抗议是因为平时的政治诉求没有被倾听,但往往他们又在示威时难以控制情绪,制造暴力冲突。有美国人和《环球时报》记者提到,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灾害发生后,以黑人为主的新奥尔良市发生骚乱,最终小布什政府派出上千名警察赴灾区维持治安任务。

                                                                    海外网6月3日电 美国各州连日来暴发骚乱,数十个城市实施宵禁,就连白宫也被愤怒的抗议者“包围”,总统特朗普威胁动用军队解决骚乱。乱局中,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想到了香港,想到了那些去年为香港暴徒撑腰的政客,看看当暴乱发生在美国时,他们是如何玩弄“双标”的。

                                                                    美国参议员克鲁兹资料图(路透社)

                                                                    去年的香港“修例风波”中,美国部分政客一直支持香港暴徒上街,并宣称他们的暴力和违法行为“不影响该运动的核心要求或合法性”。然而,CNN指出,当美国因黑人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之死而陷入广泛的动荡、引爆公众愤怒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及政客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上周末,特朗普发布了一系列引起争议的推文。他称美国的抗议者为“暴徒”,指责媒体煽动动乱,威胁部署军队,声称动暴乱背后的人是“本土恐怖分子”。

                                                                    “现在有人问热心民权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1963年,在著名的《我有一个梦想》演说中,马丁·路德·金自问自答:“只要黑人仍然遭受警察难以形容的野蛮迫害……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是从少数民族聚居的小贫民区转移到大贫民区……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为他投票无济于事,我们就绝不会满足……”他同时强调:“在争取合法地位的过程中,我们不要采取错误的做法。我们斗争时必须永远举止得体,纪律严明……”显然,“膝盖锁喉”导致弗洛伊德死亡的白人警察和在各地示威抗议中纵火、抢劫的黑人都会让马丁·路德·金大失所望。

                                                                    改善黑人医疗状况,三次努力都无果而终

                                                                    美国参议员克鲁兹的作为,相信很多人都还记得。去年,他曾到香港为暴徒撑腰,信口雌黄地称“在香港没有见到相关暴力行为”。当时,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办公室就发表声明驳斥,克鲁兹所言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若同样情况出现在自己国家,他们会如何处理?”

                                                                    报道称,特朗普当天在视频电话会议上向州长们表示,在全国范围的抗议活动中,地方领导者“必须变得更加强硬”。他批评道,“你们大多数人都很软弱,你必须抓人,你必须追踪他们,把他们关进监狱里10年,然后你就再也看不到这些事情了”。“我们正在华盛顿做这件事,我们将做一些人们以前从未见过的事情。”

                                                                    曾有一个黑人学生非常委屈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是我们笨,有些东西我们在中学真的没学过。低收入家庭的黑人学生往往只能在师资薄弱的学区就读。”记者简单算了算:自己曾在美国大学任教17年,只遇到过一名黑人同事;在当年留学的美国高校,每年毕业的本科生中只有4%是黑人学生,且多是运动员特招生;读博期间历年的同学累计有五六十人,但只有4名黑人同学。和记者抱怨教育不公的这个黑人学生很有语言天赋,爱好摄影。他毕业后参军驻扎日本,临行前还特地冒着大雪来与记者话别。他一年四季都戴顶帽子,说“不想露出蓬松的黑人卷发”。正如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最蓝的眼睛》一书中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她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双白人的美丽蓝眼睛。这种自我嫌恶的心理也体现在上世纪40年代著名的“娃娃测试”——美国黑人小孩普遍喜欢白人娃娃,因为“白”才是美。心理学家已证明,长期生活在被歧视、缺少自爱的环境中,会严重抑制儿童心智的健康发展。

                                                                    CNN 1日刊发记者格里菲斯(James Griffiths)的文章称,华盛顿影响中国对港政策的能力已经受到严重限制,特朗普政府对美国抗议活动的反应可能进一步损害了这种能力。